纯阳
老龟说的时候眉飞色舞,末了还补:“殿下,咱们萧国皇室是白虎后人,纯阳之体,血能镇邪、能疗伤。虽说血脉淡了,没太宗那么厉害,可总比寻常人强得多。” 白虎后人……纯阳之血…… 萧长嬴低头看向谢无忧烧得通红的脸,咬了咬牙。 他从火堆边捡起一块锋利的石片,在掌心掂了掂。石片冰凉,硌得皮rou生疼。 割哪儿?老龟说心口血最旺。 石刃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萧长嬴知道,割浅了血不够,割深了……搞不好自己也得交代在这儿。 而且……他怕疼。从小针扎一下都要嚎半天的人。 石片在手里攥得死紧,握刀的手抖个不停,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还是抖。 “萧长嬴……抱紧……” 谢无忧在昏迷中呓语,声音轻得像羽毛。 萧长嬴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把,酸涩得厉害。 他猛地闭闭眼。 我要当有用的人!我要救谢无忧! 心一横,石刃对着心口扎了下去。 “噗”的一声闷响,利刃刺进皮rou。萧长嬴浑身一震,剧痛顺着胸口炸开,疼得他直抽冷气,恨不得蜷成一团,可硬撑着没动。用掌心接了涌出的热血,凑到谢无忧嘴边,一点点喂。 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沾了血的嘴唇恢复了一丝血色,可很快又褪了下去——喂进去的还没流出来的多,顺着脸颊往下淌。 血腥味在夜风里散开,浓而腥甜。 谢无忧的眉头反倒皱得更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难受的呜咽。 萧长嬴急了。心口的血已经开始凝固,再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