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
不进去,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他反复咬着下唇,脑子一片空白。 没办法了…… 他拿起石片,对着伤口又狠狠刺了一下。更多的血涌出来,他含进嘴里,托着谢无忧的后脑,俯身覆了上去。 唇瓣相触,温热的血渡过去。谢无忧的喉头轻轻滚动着,慢慢吞咽下去,蹙紧的眉头,一点一点舒展开了。 萧长嬴撤开时,看见她脸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正在慢慢褪去,呼吸也渐渐匀了。 他长长松了口气,这才觉出嘴角的腥甜,脸“唰”地涨红,跟刚才谢无忧发烧时似的。 心口的疼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可奇了怪了——倒觉得能扛。 “嗷呜——” 一声低沉的嚎叫从崖底的雾气里飘出来,听得萧长嬴头皮一麻。 他猛地抬头。头顶翻涌的雾气忽然动了,深处亮起一双红色的眼睛,像两盏悬浮的小灯笼。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多的低嚎从雾里传出来,沉闷、浑浊,像闷雷滚过地面。 一双、两双、十双……密密麻麻的眼睛,从雾气里浮出来。 一缕缕白雾沉降到地面,凝聚成一只只狼形的巨兽,比寻常的狼大出一倍,肩高及人,浑身覆着灰白的短毛,毛尖凝着霜似的雾气。它们低吼着,嘴裂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獠牙,口水混着雾水往下滴。 是被纯阳之血的气味引过来的。 萧长嬴本能地一步跨出去,挡在谢无忧身前。他从火堆里抄起一根烧得正旺的松枝当火把,横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退后!都退后!”他挥舞着火把,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