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直通车
地一嗓子,丢开袍子狂奔过去,一把将她抱住,勒得死紧,眼泪又哗啦啦往下掉,哭得比刚才还凶:“太好了!你没死!你还活着!呜呜呜——” “松点手……”谢无忧被他勒得喘不上气,牵扯到左肩的伤,一阵剧痛,倒吸一口冷气,“想让我死就尽管使劲。” 萧长嬴立刻松了手。谢无忧身子一软,差点又瘫回去,被他手忙脚乱一把捞住。 “你伤哪了?疼不疼?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找水——” “你觉得我们现在缺水吗?”谢无忧有气无力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旁边那条河。 “那缺什么?” 谢无忧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差点气笑了。风灌进来,冷得刺骨,她浑身湿透,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脸色白得像纸:“生火啊,笨蛋……” “对对!火!”萧长嬴弹簧似的跳起来,没跑两步又顿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该……怎么生?” “去找干柴、树叶,随便什么能烧的,引火……”谢无忧抱紧了自己,声音越来越小。 “好!我这就去!你等着!”萧长嬴转身就跑,跑了三步又折回来,把身上那件还算半干的里衣脱下来,笨手笨脚裹在谢无忧身上。他自己只剩件单薄的短褐,风一吹就透,可他浑然不觉,一头扎进了崖底的灌木丛。 谢无忧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动,想笑,没力气。眼一闭,又昏沉了过去。 萧长嬴抱着满怀枯枝干草跑回来时,谢无忧已经彻底没了动静。他蹲在旁边,手指颤巍巍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浑身冰凉,嘴唇紫得发黑。 他把自己那件短褐也脱了盖在她身上,然后开始生火。 可他从小养在深宫,哪干过这个。连火折子都没吹过。 他绞尽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