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直通车
“刚才吃完了。” “明天还得上班。咋办?”马面仰头望着陡峭的岩壁,直发怵,“爬上去?” “爬上去得到什么时候?”牛头看着那根锃亮的狼牙棒,沉默片刻,忽然露出个讨好的笑,慢慢凑近,“马面,咱俩是不死之身对吧?” “是啊。” “要不你牺牲一下?”牛头拿起狼牙棒,笑得一脸憨厚,“只要咽气,地府肯定有人来接咱们。” “怎么不是你牺牲!” 马面一嗓子喊出来,嘹亮的嗓音惊飞了林间一群鸟。 草丛外,萧长嬴猛地坐起来,脑袋左右转了一圈:“谁?谁在说话?” 他视线扫过河面,看见河中央一杆断枪上,挂着件灰扑扑的袍子,半截泡在水里,远看像个人趴在那儿。 是谢无忧的道袍! “无忧——!” 萧长嬴连滚带爬扑过去,膝盖磕在卵石上钻心的疼也顾不上,一把将那堆湿袍子捞进怀里,“哇”地一声就哭了,嚎得撕心裂肺:“无忧你不能死啊……从来没人像你这样肯为我豁命……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皇姐找不到了,老龟也没了……全没了……别剩我一个人——”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把那件破袍子抱得死紧,脸埋在里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在……鬼叫什么?”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身后沙滩上飘过来,哑得厉害。 萧长嬴的哭声戛然而止,卡在喉咙里差点背过气。他慢慢转过头,看见谢无忧躺在三丈外的沙滩上,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正淡淡看着他。 “我……还没死呢。” 萧长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破袍子,又看了看沙滩上那个大活人。 他愣了三秒,然后“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