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审
些酿成踩踏事端——这些事,你们认是不认?” 句句都踩在点子上,连时间、地点、围观百姓的证词都列得清清楚楚。显然早已差人问过口供,不是随便糊弄就能过去的。 谢无忧心里咯噔一下——这回遇上动真格的了。 她定了定神,抬起头摆出一副诚恳模样:“县主明鉴!草民并非行骗。那白发男子乃是山中妖邪,附了人身四处作乱,草民设坛本是为了引他现身,好将其收服。谁知他法力高强,才闹了那一场乱子。草民素来敬仰远征将军,这身除邪本事,便是学自将军旧部,绝不敢欺瞒百姓。” 她打得好算盘——反正这凉城上下最敬远征将军,搬出这尊大佛,多少能管用。 谁知县主听完,忽然冷笑了一声。 她放下案卷,抬眼看向谢无忧,目光锐利如刀:“哦?学自远征将军旧部?” “正是!”谢无忧连忙点头。 “我问你,”县主身体微微前倾,语速不快,却字字逼人,“第一,远征将军生平最恨旁门左道敛财。镇守北境十年,从未设过一场斋醮、收过一文香火钱。她麾下兵将,个个斩妖除魔靠的是手中剑,不是画符念咒。你这‘招魂敛财’的路子,是她哪部旧部教的?” 谢无忧一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第二,”县主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萧国北地三郡设女官已有十载,凉城更是首位女主事,但凡萧国子民,无人不知。看你方才的眼神,似乎连这都不知道——谢无尤,你到底是哪国人?” 一句话,像把刀直直戳破了谢无忧所有伪装。 她脸上瞬间血色尽退。 她当然不知道!她一个承元国边陲小镇的道士,哪里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