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审
一眼,“总不能让人家徇私枉法吧?那么多人看着呢。” 萧长嬴沉默了。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完了。明天要是被打板子,我可不能暴露太子身份,不然要被人笑话死了。” 谢无忧扯了扯嘴,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第二刀那番话,倒让她心里也没底起来。 这位凉城的县主,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第二天卯时,堂鼓响了三通。 进了县衙大堂,气氛骤然一沉。 两列衙役持着水火棍站得笔直,见人犯带到,齐齐顿棍低喝:“威——武——” 声浪震得房梁都似在嗡嗡作响。谢无忧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抬头往公案后看去。 后堂帘幕一掀,走出来个中年女子。 一身石青色官袍,腰间束着素革带,乌纱帽戴得端端正正。眉眼锐利如刀,面无表情扫过堂下。步伐沉稳有力,走到公案后坐下,随手将一卷案卷搁在桌角,连个多余动作都没有。 竟是个女人? 谢无忧愣了一下。她走南闯北这些年,见过女道姑、女匪首、女商人,当官的女人,倒真是头一遭见。 “堂下何人,报上姓名。” 县主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沉定,字字像砸在人耳朵里。 “草民谢无尤。” “草民……萧、萧大郎。” 萧长嬴本想报本名,被谢无忧暗中踩了一脚,慌忙改了口。他还没忘自己还在躲刺杀,暴露太子身份未必是好事。 县主拿起案上的案卷,指尖划过纸页,头也不抬:“你们二人,于城外打谷场妖言惑众,假借‘招魂’之名骗取百姓钱财,又纵凶伤人,扰乱市井秩序,致使百姓群情激愤,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