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她明知如此,还在心里盼着下一次
。 许宣立在暗处,死死盯着她泛白的指节,眸底翻涌的克制与痛楚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冲破皮囊。他忽然上前了半步,身形逼近了床沿,一字一句地沉声问道: “……若是他不知道呢?”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薇欧拉猝不及防地抬起头,整个人彻底僵在榻上。 江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剧烈晃动,将男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极孤绝。他没有笑,眼底没有往日悬壶济世的温存,更没有一丝伪饰的谦和。 他只是那么孤注一掷地看着她,像个站在万丈悬崖边缘的疯子,执拗地在等她宣判。 若是白素卿不知道呢? 若是他是背着结发的妻子,私自踏进这间闺房呢? 薇欧拉的脑海里轰然作响。 1 心底深处最黑暗、最卑劣的角落里,那一团被理智压得快要窒息的欢喜,竟在这一刻疯狂地叫嚣着想要破土而出。 她想要他留下来。 想要这个满身药香的男人只看着她一个人,哪怕背德,哪怕下地狱,她也贪恋这份只给她的温存。 可正因如此,她才觉得自己恶心透顶。 那是白素卿的丈夫。 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哥哥,用一身傲骨换来的依凭。 薇欧拉死死咬破了下唇内侧的软rou,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她狼狈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他那双快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睛,用微弱到近乎破碎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那你,别待太久。” 许宣没有动。 床前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外头江水拍打栈桥的钝响。 1 过了许久,久到薇欧拉以为他会像昨日那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