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曈在展厅后台把嘉琮说成花泥，花瓣衣一穿上就淋背灌xue，隔帘同学只听见正常布展

。嘉琮的膝在桌面上磨了一下，磨出一点热。她把脸侧过去，不看那条缝。缝里只有光，没有眼睛。可光一动，她还是夹紧了。

    喷壶先落在肩胛。

    水是凉的。不是雾，是一股，从左肩浇到脊柱沟。沟里立刻积了一条，冰凉地往下爬。爬过腰窝的时候她颤了。腰窝浅，水在里面打了个转，转完溢出来，分成两股，一股走腰侧，一股钻进股缝。

    股缝更热。凉水一进去，热和凉分开得清清楚楚。水贴着后xue口绕了一圈，没有进，只是挂住。挂住的那一下，xue口自己缩了一缩，把那点凉水挤开，又吸回来。她膝往里收。桌沿挡住了。

    “别缩。”溢曈的手按在她腰上，不重，按住了。“缩了吸不匀。再来一遍。”

    第二壶从颈后开始。水比刚才多，沿着已经湿的脊柱直接冲进腰窝，腰窝盛不住，整股砸进腿心。花瓣内层湿了，一湿就贴，贴上yinchun，贴上阴蒂那一点。布料一吸水就变沉，沉甸甸地压着，每呼吸一次就擦一下。擦的不是疼，是磨。磨完那一点发麻，麻完又痒。

    她把嘴唇咬住。外面正好有人敲帘框，问花器能不能先抬出去。溢曈应了一声，应得很正常，手还按在她腰上。应完，喷壶嘴抵近了些，专浇股缝。水柱细，细得能分开两边。后xue口被冲开一个小口，凉水挤进去一点点，又被紧着的圈挤出来。前xue更松，水一到就往里卷，卷到xue口最外那圈软rou上，挂成一条，掉在桌面，掉出一声很轻的响。

    嘉琮听见了。帘外的人应该没听见。她还是把腰塌得更低，想把那点声音压进桌面。塌低的时候乳尖又被压扁，压扁了仍硬，硬的尖在桌面上打滑，滑出一条水痕。

    溢曈放下喷壶，拿起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