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曈在展厅后台把嘉琮说成花泥,花瓣衣一穿上就淋背灌xue,隔帘同学只听见正常布展
设计学院开放日的后台比展厅暗。帘只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光从那条缝里切进来,切在不锈钢桌沿上。音响已经在念展位号,念到花艺社,有人跟着笑了一声,问还要多久。 倪溢曈把托盘推到桌边。托盘里是空的,等她的衣服。 “今天就是正常布展。”她声音轻,跟外面能听见的那种差不多。“花泥要先泡开。泡不开,花插不稳。宝宝,鞋先交。” 段嘉琮愣了一下。宝宝这两个字落在这种地方,耳根先热。她还是把鞋脱了,一只一只放进托盘。袜子跟着去。脚底一挨地,地砖是凉的,凉完就被溢曈用下巴点了点桌面。 她膝先上去。桌面更凉,凉意从膝盖骨直接钻进去。脚离开地的时候,趾尖还蜷着,像底下仍有一块地板。没有。溢曈看了一眼她悬空的脚背,没再提。 外套、肩带、内衣,一件一件进托盘。乳尖脱离罩杯时被边缘刮了一下,已经硬了,硬得自己都觉得突。她想用手挡,手腕被溢曈两指拨开。 花瓣衣不是衣服。外层从腰覆到腿根,瓣片叠着,看着像一条短裙。内层是空的,只在髋侧留了两根细带。穿上去的时候,瓣缘刮过乳侧,又刮过小腹。最内一层刚碰到腿心,就贴住了。布是干的,干得发涩,yinchun被它一裹,缝里那点本来就有的湿立刻被吸住。 “手撑着。”溢曈说。“腰放下来。花泥是平的,不是跪在这儿给外面看背。” 她把胸口往下贴。乳尖先碰到桌面。凉。凉完是硬,硬完是疼,那种被压扁的细疼。她把重量挪开半分,乳尖又弹回来,擦过一块水渍,水渍不知是谁刚才留下的,冰得她肩一缩。 帘外有人拖着箱子过去。轮子响。有人说溢曈学姐在里面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