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臣喜欢的，就是殿下这个人

一缕缕地黏着，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她的唇本就艳，这会儿被自己咬得红肿，更衬得那副骨相无一不精致。此刻都蒙着一层狼狈的红，又可怜，又可爱。

    宋清霁看着这样的姜晏，一时竟有些恍惚。

    她穿过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姜晏是这本书里下场最惨的恶毒女配。书里写她杀人如麻、手段狠辣，从出场就在争权。

    一整本，竟没有一笔，写过她的感情。

    宋清霁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书里的一个人。

    可姜晏太鲜活了。

    鲜活到，她记得这个人口是心非时，会先别过脸；记得她得意时，眼尾微弯的弧度；记得她抱猫时，那一身戾气会软下来。

    “不许看本宫！”她哑着嗓子，恶狠狠地命令，末了又补一句，“把头转过去！”

    宋清霁果然不再看她，身子没动，听话地偏过头去，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尖。

    “那……”她顿了顿，小声问，“那殿下……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姜晏瞪着她的后脑勺，凶道。

    “我是……”宋清霁刚想转回来，就被姜晏伸手推住了脸。

    “不准看本宫！”

    宋清霁便僵着不动，由着她推着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紧张，又掺着点说不清的羞赧：

    “是……我是想问……”

    她咬了下下唇，耳根红得更厉害，到底还是把心里那句话，磕磕绊绊地挤了出来：

    “殿下……有没有……对我……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