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臣喜欢的，就是殿下这个人

肯让宋清霁看见自己的眼睛。

    “你……你哄我。”

    “我不哄人。”

    “你定是写错了。”姜晏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信里写着‘良善’‘清贵’，本宫哪一点担得起？”

    宋清霁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姜晏的手冰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

    “殿下不必担得起旁人的好话。”宋清霁温声道，“臣喜欢的，就是殿下这个人。脾气坏也好，手段狠也好，都是殿下。”

    姜晏浑身一颤。

    “宋清霁……”她哑着嗓子，“你早晚会后悔的。”

    “我不悔。”

    姜晏别过脸去，眼眶一热，泪水忍不住“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她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哭过了。自从那年被拴在宫里，母妃去世，她就再没掉过一滴眼泪。

    可此刻，那点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想，宋清霁这个人，当真是这世上最可恶的人。

    宋清霁看得心口发疼。她起身，走到姜晏面前，把人轻轻揽进了怀里。

    姜晏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但那点力气被这温热的怀抱一暖，竟散了干净。

    她拼命咬住唇，想把这没出息的眼泪逼回去。堂堂长公主，为一个“信里写的是谁”哭成这副模样，说出去，成何体统。

    可越是忍，眼泪越凶。

    她生得秾丽。凤眼含情，眼尾微微上挑，平日不怒自威，此刻却蓄着两汪泪，水光淋淋的。

    琥珀色的眸子里，那点子逼人的厉色被泪意一冲，竟化成了孩子似的委屈。长睫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