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日夜浴室再

很慢，慢得不像在洗澡。

    海绵划过胸口、小腹、胯骨，然後故意绕开，去擦她自己的锁骨。

    「你是故意的。」我哑着嗓子说。

    「你猜。」

    她把海绵丢进水里，蹲下去擦我的小腿。毛巾从她肩头滑下来，掉在湿地上。

    她整个人赤裸裸地蹲在水雾里，仰起头看我，乳峰垂在她大腿上，随着呼吸轻轻晃。

    「别这样看我……」我後退半步，「我会忍不住。」

    「那就别忍。」

    她伸手勾住我那条内裤的边，往下拉。

    我的东西弹出来时，她眼睛睁大了一点，「……比我想像中大。」

    「你想像过？」

    「想过很多次。」她的耳根红透了，却不躲开，「在火车上你把我抱起来那一次，我就在想。」

    她蹲着不动，让我的东西抵在她额头上，然後闭上眼，把脸侧过去，让那根东西压进她唇间。

    「啊……」她先被烫得轻叫。

    「太深了就说。」

    她摇头，舌头怯怯地绕过guitou，像试水温。

    我按住她的後脑，她又叫了一声，这回不是烫，是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从舌根冲上来。

    「唔……好大……」她含糊地说，眼泪都挤出来了，「嘴巴装不下……」

    「含到喉咙底。」

    她听话地往下吞，喉头一缩，我整条腿都麻了。

    「含深一点。」我捧着她的脸。

    她把嘴张到最大，眼泪顺着睫毛滴在我手上，喉咙一缩一缩地吸，那粒东西被她吸得在她掌心里跳。

    「唔……好烫……」她抬起头换气，唇边牵着丝，「它在我喉咙里顶……顶到我想呕……」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