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割袍断义
苏靖橙也逗笑了。 “哪里不一样呢?” “澡堂里都、都是同X。” “同X和异X,除了一套器官不同,还有什么不一样呢?” “有那一套不同的器官,就、就可以做‘那种’事呀!” “可他们,拍照片的男生,和被骗去拍照片的nV生,做了‘那种’事吗?” “……没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nV生被男生看光了身T,她就脏了?”苏靖橙故意用了夸张的语气,“天呐,我是在二十一世纪吗?” “可是可是……”马杉杉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男生确实有打算对nV生做那种事啊!” “那nV生有什么错呢?”苏靖橙问她,“别说没发生什么,就算真发生了什么,骗人的是男生、欺负人的是男生,nV生最大的过错就是轻信他人没有保护好自己,除此以外她有什么错呢?” 郁积已久的心里话终于有了出口,马杉杉眼眶又是一红,她感觉自己被说服了,便立马气鼓鼓地告状:“张昊山就觉得nV生有错!” “那是他不对!”苏靖橙马上站队,“我帮你骂他!” “狠狠地骂他!!!” “必须的!”苏靖橙拍着桌子起身,“走,看jiejie给你出气!” 马杉杉刚刚站起便立马怂了:“我我我……” 苏靖橙哭笑不得,耐心地又cH0U了张纸帮她擦眼泪:“那我去跟他谈谈,待会儿压那货来给你道歉,好不好?” 马杉杉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