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叫停的机会
此刻岑彻正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随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在计算着时间,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不悦。 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凝重。阮清欢累得失去感知力,迟钝地打着哈欠走了过去,眼皮都抬不起来的问:“怎么还没睡?” 岑彻抬头看了眼她:“等你。” “等我g什么?我们现在不是各睡各的吗。”她嘀咕,r0u了r0u眼,不经意间瞥见茶几上有个被红布盖着的物件,那鲜YAn的颜sE格外刺目扎眼,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岑彻的视线也落了过去:“这是妈早上托人送来的送子观音,说是大师开过光的。” 原来秦美兰早上来就为这事。 阮清欢略为尴尬地看了他一眼:“早上我走了之后……你妈很生气吧?” 他没回答。不过这事的答案明摆着了。别说生气,估计秦美兰没少撺掇岑彻跟她离婚。至于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留下这尊观音,想来是岑彻驳回了她的提议。 阮清欢忍不住问:“我们俩快离婚的事,你没跟她老人家透个风,让她提前高兴高兴?” 岑彻嘲弄一笑:“不急这一时。” 她附和:“也是,以后她高兴的日子多着呢。” 阮清欢排练太久,现在嗓子g得冒烟,打开冰箱翻找,只看见了两罐啤酒。她拉开一罐,顺手把另一罐递到他跟前:“喝点?” 他接过,但没有喝。他从不喝这种g兑的水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