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被捉J的王妃 2 TB 失 吞精
从来不出声,今晚却娇嗔温柔,像是变了个人。而他自己也发觉在喝了酒以后有些难以把持,越发的想泄欲。 褚舜年忍着下体越积越多的胀痛,克制着重又烧起的怒气,撑起胳膊问身下的人: "善云是谁?" 善云。 这个名字他念一遍就立刻想起来了。 就在今天晌午,他的一个谋士,名叫林善机的,上报父亲去世,要带随行亲眷一起回去奔丧——那亲眷名单里寥寥几人,正有"亲弟林善云"。 他几人住在演武场的兵房里,恰好陈凌霄又得了他的特许可以每日去演武场练武。 褚舜年的牙根都咬得发疼: "sao逼真是一天也闲不住,出去练武的半天功夫都能偷人,就该用贞cao锁给你锁起来。" 药性在体内发作得极凶猛,陈凌霄睁不开眼,脑海中全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艳阳天,晌午的烈日炙烤着土地,众人畏惧暑热都回屋歇息,偏他二人在马场槐树林的浓荫下亲昵。 "jiejie,我想舔舔你的这里。" "你疯了。" "这儿没人,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少年的脸在日光下格外白净,眼神纯良得叫人不忍拒绝,他不由分说地掀起她的裙摆钻进去,她的惊叫淹没在盛夏正午喧闹的蝉鸣里。 那是初尝禁果的年轻人用力过猛的又毫无章法的舔舐吮吸,他把津液涂满她的下体,湿漉漉的唇舌玩弄着她的敏感,而她扶着一棵巨大的槐树,任由树叶的影子斑驳游走在她的脸上,她盯着树皮上来往的蚂蚁发呆,沦陷在只想放声尖叫的快意里,动也不能动。 林善云。 善云。 那少年总喜欢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