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王府的辛秘1 戒尺s 指J 姜罚
。 谁告状,谁心虚,谁躲藏。 褚舜年手下的暗卫首领无非是黄思宜和姜戎葵两个人,姜戎葵不在,那就是黄思宜受命查了她的案子。 她这样想着,已经到了二楼的门口。 门半掩着,室内没有焚香,靠窗的桌上放了一个白陶罐,里面用水泡着碾碎了的竹叶,风一吹便是满室的清凉雅致。 她不喜欢这香气,嗅到了只会令她想起某一次挨的一顿竹鞭,是令人屁股生疼的味道。 褚舜年的脸色在喝了一壶败火茶以后终于恢复如常,他看到人进了屋便起身疾步走过去,只是稍稍一使劲,穿堂风便顺着他的手劲,咣当一声,把两页门带上了。 身后的小个子被关门声吓得一哆嗦。 "脱了裤子。" 她慢吞吞地蹲在地上,解开鞋袜,褪掉,起身,解开腰带,褪掉,解开外袍,褪掉…… 她恨,今天应该穿冬装过来,好歹能多脱几件衣裳拖延一下。 每脱一件,好像身后男人就走近一步,脱到只剩肚兜时,他的呼吸的热气洒在头顶和脖颈,像什么野兽正紧盯着快到嘴边的猎物。 她脱了一刻钟才脱下亵裤,他站在她背后,极有耐性地静待着。 肚兜的系绳松松握住她的细腰,两侧腰向内凹出好看的弧度,越发衬出她的两瓣臀圆润翘挺。 男人的手抚在一侧的臀峰上拍了拍,显得很亲昵似的,却是他行罚前最后的温柔。 "去选一样喜欢的。" 选一样喜欢的刑具。 墙上挂的是他专门收集的训诫利器,其中几样还是找人专门打造的,藤条选用韧性极好的黄荆,短鞭的手柄末端镶了宝石,戒尺的镂空做成祥云花纹,仿佛连打人都成了一件风雅事。 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