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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压着重石般闷到难以呼吸的感觉很是熟悉,而我几乎不能动弹。

    他凑近伸了手不知道是想要干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碰我。“是心脏痛吗?”

    我没有回他。

    我没办法说话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十几分钟,最多十几分钟就好了。

    疲惫感从心脏蔓延上肩背,我已经不能再有什么动作了。

    我本想闭上眼,我并不想看到他焦急的表情,那让我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他确实是在关心我。

    但我不会读心术,他当然也不知道这该怎么办。

    我看他似乎要拨打急救电话了。

    谢谢他,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从那种状态中脱离。我忍着胸闷阻止了他,又打字告诉他问题不大。

    他问我,他可以做什么来让我好受一点。

    那我又该说什么呢?我想对他说,让他不用管我,放着不管也没关系的,我会恢复正常的,就像之前一样,就像之前的那么多次一样。

    但我无法阻止我内心中的欲望,所谓的理智就像一个笑话。

    我对他说:“抱抱我。”

    体温,拥抱,拥抱带来的被束缚和包裹的感觉,另一个人的呼吸。

    更令人着迷的是,那个另一个人是我自己。

    我的恐惧也来源于他,但让我安心的依然是他。

    突然感觉自己很可悲,这样沉沦于自我精神世界的自己很可悲。

    他拥抱着我,小声地询问我,又困惑,又埋头在我脖颈处。

    那些恐惧是正确的。

    因为他是两年前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