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灰烬代码

    她转过身。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办公桌上放着两只茶杯。与凯恩相比，莫里斯看起来几乎没有倦意；但那双眼睛显然已经盯着文件看了太久。

    凯恩坐下，端起自己的杯子。

    「还是这种茶？」

    「不喜欢可以不喝。」

    「我不想伤你的感情。」

    「少校，你的体贴来得太晚了。」

    凯恩笑了一下。这是他返回英国後，第一次没有刻意让自己笑出来。

    莫里斯没有让他休息太久。她把文件放在桌上，打开第一页。

    「丹尼尔?萧。」

    凯恩的笑容消失了。

    「我今天才看过医疗更新。」她说，「腿保住了，但复健会非常漫长。」

    「我去过医院。」

    「我知道。」

    「他可能不能再回前线。」

    莫里斯望着他。「我不会说那不是你的责任。」

    「你从来不会。」

    「这也是你仍愿意来见我的原因。」

    凯恩把茶杯放下。

    「你想谈调查？」

    「先谈你做了什麽。」莫里斯说，「你收到明确命令，仍然改变行动。你的部下受伤了。」

    「是。」

    「你在调查会上没有否认。」

    「没有理由否认。」

    莫里斯将第二页翻到他面前。「然後，你提交了十七名平民仍然活着的证据。」

    凯恩垂下目光。「那是另一件事。」

    「不，亚历克斯。」她说，「这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