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没有观众的掌声

人声的音讯。

    它们证明，剧院内的声响很可能并非单纯的建筑回音。

    但究竟是谁安排了这场声音表演？

    是想恐吓警方的人，还是想藉此提醒某个旧剧团成员的人？

    陆知衡重新看向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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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名旧剧团成员的名字仍然排列在那里。

    而周启山死亡前留下的疑问，也没有得到解答。

    他拿起笔，在「第二次熄灯」下方，补上一行字：

    「零点十七分，谁在掌声响起之前，进入过剧院？」

    叶闻秋看着那行字，忽然想起音讯里那句模糊的话。

    「还没到你。」

    这句话不像对观众说的。

    更像是在提醒某个知道自己即将上场的人。

    而那个人，可能就在六名旧剧团成员之中。

    也可能是警方至今尚未询问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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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陆知衡的手机响起。

    技术人员传来一则讯息：

    播放装置的外壳碎片，与地下机械室发现的黑色塑胶片，在初步材质与结构上可能相符。仍需进一步确认是否来自同一装置。

    陆知衡看完讯息，目光重新沉了下来。

    如果两者确实来自同一套设备，那麽制造掌声的人，很可能曾经接触地下机械室。

    而地下机械室，正是二十年前最後一次排练留下最多疑问的地方。

    这场没有观众的掌声，或许不是为了让人相信剧院里有鬼。

    它真正的目的，是让某个人知道——

    那场从未公演的戏，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