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三次谢幕

，但照片无法判定它是否出自罗婉真的工作室。

    「我们必须查她近年的订单。」

    叶闻秋翻到访谈纪录的最後一页。

    「我已经请人联络她的家属，取得她同意提供的工作纪录。不过，她有一个习惯。」

    「什麽？」

    「她会把每一笔特殊订单记在一本私人帐册里，不写客户全名，只记交件日期、材料与付款方式。」

    陆知衡看向她。

    「帐册在哪里？」

    「家属正在找。」

    就在这时，叶闻秋的手机响起。

    是负责联络家属的警员。

    她按下扩音。

    「叶警官，我们找到帐册了。」

    「里面有什麽？」

    「最近三个月的订单都有记录。其中有一笔很奇怪，罗女士在八天前接到一笔私人委托，要求制作一套旧式舞台服装的内衬，必须使用白色布料，红线缝边，而且不能留下任何金属配件。」

    叶闻秋与陆知衡对视一眼。

    八天前。

    这个日期，与方启文制作木盒的委托日期相同。

    「委托人是谁？」

    「没有写姓名，只记了一个代号：B-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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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衡的神情沉了下来。

    「付款方式呢？」

    「现金。帐册上没有写金额，只画了一个三角形。」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三角形。

    他们昨晚才在那份不完整的灯光技术排程上，发现同样的手写符号。

    陆知衡拿起文件，将两份资料并排放在一起。

    「先不要把它们当成同一个人的笔迹。」

    叶闻秋说：「但至少可以确认，这个符号出现在两件彼此可能有关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