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三次谢幕

案件线。

    「这场演出，到底是从周启山死亡时才开始，还是早在罗婉真接到那笔委托之前，就已经有人开始安排？」

    叶闻秋望着那三张照片。

    她想起罗婉真曾问过别人：一个人明知道某件事会伤害别人，却因为害怕失去工作而选择沉默，算不算帮凶？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工作问题。

    那更像是一个人，在某件事即将再次发生之前，试图弄清楚自己究竟站在哪一边。

    「我们得找到委托人。」她说。

    陆知衡点头。

    「也要找出那个三角形符号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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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传来一声闷雷。

    调查室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两人同时抬头。

    只是一次普通的电力波动。

    但在这起案件里，任何一个看似寻常的细节，都可能在稍後改变整个方向。

    陆知衡把白板上的「第三次谢幕」圈了起来。

    「从明天开始，重新查每一个人的委托纪录、财务往来，以及死亡前的行动路线。」

    叶闻秋收起资料。

    「不再假设他们死於同一个原因。」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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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衡看着三名死者的名字。

    「我们要找出真正的连结，而不是让凶手替我们决定答案。」

    夜色逐渐深沉。

    白鹭剧院再一次被封锁线包围。

    红幕垂落，舞台空无一人。

    但那本被翻开的旧剧本，仍然停在最後一页。

    上面那句话，彷佛在等待有人读懂。

    「第三次谢幕，不需要掌声。」

    而在这场没有观众的演出里，真正的剧本，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