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三次谢幕

    叶闻秋低声说：

    「第三次谢幕，恐怕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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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五点四十分，监识人员在舞台侧边发现了一张被压在木板缝隙中的纸片。

    纸片已经受潮，边缘破损，只有一小部分字迹仍然可辨。

    上面写着：

    「……灯熄灭後，请勿移动。」

    这句话与先前技术排程上的备注十分相似。

    然而，纸片的纸质与墨水尚未完成检验，不能确认它是否来自二十年前，也不能排除有人近期放置的可能。

    陆知衡亲自查看了发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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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片位於舞台侧边靠近木制平台的缝隙，并不在罗婉真的身体下方，也没有证据显示它曾与死者直接接触。

    「这是第四份出现类似指令的资料。」叶闻秋说。

    「但它未必与前三份同时产生。」

    陆知衡蹲下身，观察木板缝隙。

    「如果有人刻意把纸片塞进去，必须确认他能否在近期接近这个位置。剧院最近有施工人员进出，也有人可能利用侧门进入。单凭纸片的位置，还不能确定放置时间。」

    叶闻秋看向舞台底部。

    「如果它真的来自当年的排练，那麽它可能是某份工作指示的残页。」

    「如果是近期放置的，就可能是有人希望我们把注意力拉回那七分钟。」

    他们没有再往下猜测。

    所有证物都被编号、拍照、封存，等待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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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法医确认罗婉真的死亡时间仍有一段误差范围，现阶段无法精确缩小到某几分钟。

    警方也尚未确定她是否在舞台上死亡。

    换句话说，第三起命案的现场可能是第一现场，也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