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按照他的期待行动。

    所以当这则讯息出现时，他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小心翼翼地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他很快回覆。

    「有空。地点你决定。」

    知夏想了想，传来一间咖啡馆的名字。

    那是他们以前从未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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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辰看着地址，忽然笑了一下。

    他明白了。

    她不想回到过去。

    她想要的是一个新的开始，至少是一个可以由她自己决定如何开始的地方。

    星期五晚上，知夏准时抵达咖啡馆。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肩上背着平常上班用的包包。

    沈亦辰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桌上放着两杯水。

    没有鲜花，也没有礼物。

    他只是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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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了。」

    「嗯。」

    知夏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圆桌。

    窗外的城市灯光逐渐亮起，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这里正坐着两个曾经深深相爱，却又彼此失去的人。

    服务生走过来。

    知夏点了一杯热拿铁。

    沈亦辰仍然记得她以前的习惯。

    她不喜欢太甜的饮料，也不喜欢在晚上喝太多咖啡。

    可是他没有替她点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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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知道，记得她的习惯，不代表他仍然有权利替她做决定。

    等饮料送来後，知夏终於开口。

    「我看完你的信了。」

    「嗯。」

    「我知道你当年遇到了很多困难。」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奶泡。

    「但我想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