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旅行
时我再望进帐蓬里,手掏出我那根早已兴奋不已的roubang,不停地taonong着。 只见土人双手狂抓住洁茹的rufang,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迅速不停地抽插着洁茹 的rouxue,弄得洁茹不停「噢……呜……哦……不……呀……停……」的叫着。 突然,土人大叫了一声,全身像痉挛一样,下体死死地压住洁茹的rouxue,同 时洁茹亦「噢」的低鸣长叫着。接着土人的下体再动了数下便趴倒在洁茹身上, 双手仍轻搓着洁茹的rufang,两人不停地喘息。 他妈的!见那土人将jingye射进洁茹的rouxue时,我也忍不了,噢!我的jingye亦 3 全射到帐蓬上。 过了一会,那土人便爬起身,像警察搜查贼人一样,双手不停在洁茹雪白的 身躯上游走,尤其是胸前那对洁白浑圆的rufang。洁茹被两个土人干完后,躺在地 上像死尸一样,完完全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和能力,任由土人乌黑黑的手为所欲 为。 那土人过足手瘾后便扬长而去,「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骂完后的我 才发现到,刚才周围传来男女zuoai的声音,现在已听不见了,现在听到的只有草 原上昆虫和动物发出来的叫声,看来那些土人已发泄完他们的性欲了。再看看腕 上的手表,噢!已是四点钟了! 这时洁茹竟爬起身,从背包里拿了一条小手巾,背着我一边哭着,一边似在 3 清理着自己的下体,然后再从背包里拿出一件T恤穿上,再穿回短裙,退到帐蓬 的一角,躺在地上饮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洁茹停止了饮泣,咦?看来她应是因太过劳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