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那天
拉扯的动作弄松了点,凌澄干脆坐起身来,扯掉了这截碍事的绷带。往后脑勺摸去,也已经不疼了,只剩一层厚厚的痂还没有脱落。 又检查了一下身上其他的伤,大部分都恢复得看不出痕迹了,剩下的一些也像脑袋上那块一样好了个七七八八。 凌澄这才回头看一眼,喊道:“谢司倾?” “嗯?”谢司倾先应了声,有点疑惑,又马上反应过来,“你现在就准备走吗?楼下有车,你随便选一辆都行,车里都有充足的食物和汽油……” 话没说完,就被凌澄拽到在床上。 凌澄不太满意的撇撇嘴,翻身爬起来,一点没停顿地拿那截刚扯下来的绷带往谢司倾手上缠,低头咬上谢司倾的嘴唇。 心里还有一股火气憋着,凌澄吻得很粗暴,咬上去第一口就尝到了血腥味,但他没打算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啃了口谢司倾的下唇,舌头也从牙关探进去胡乱的搅动。 对方因为这番突如其来的攻势愣住了好一会儿,竟然显得有些乖顺。凌澄正被自己脑海中冒出来的这个词雷到了一下,就见谢司倾好像想伸手出来回抱他,却被那条绷带尽职地束缚着,难以动弹,只好放弃做多余的动作,抬起头回应他的吻,张开唇舌勾缠上去。 凌澄索性闭上眼,疾风暴雨似的吻节奏渐渐慢下来,空气中弥漫的黏腻水声把这个吻勾勒得更加暧昧缠绵。 过了好一会儿分开来,两人的唾液还恋恋不舍的连在一起。 到这时候了凌澄也没觉得脸热,面部改色的用手背蹭掉了,谢司倾躺在床上虚着眼看凌澄喘气,终于反应过了发生了什么,脸色很是微妙:“凌澄,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澄是这样一个人,想清楚一件事情之前会游移不定,然后习惯性逃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