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那天
哪里吗?你真那么好心,能有一百种方法帮我,而不是搞这种七拐八绕的手段。” 凌澄冷笑道。 逐渐恢复的视野里,谢司倾轮廓锋利的脸正对着他,抿着嘴一言不发。 凌澄的耐心早就达到极限,决定不再陪谢司倾玩了。 刚才那么一会儿功夫,凌澄已经发现自己身上虽然还缠着些绷带,其实那些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估计是谢司倾又找人给他治疗过。 当即推开谢司倾翻身下床准备离开。 谢司倾从身后抱住他,头埋在他肩膀上。 “如果你来找我,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做的。” “可我不需要。”凌澄径直扒开环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不防被谢司倾重新推倒在床上。 男人跨坐在他身上,低下头就是一串热烈潮湿的吻。 微凉的舌顺着凌澄因为惊呼而微微张开的唇轻而易举滑了进去,谢司倾轻咬住他的下唇,细腻温柔的舔过坚硬的牙齿,而后与默默无闻的舌勾缠起来,缱绻缠绵,好像他们是彼此思念已久的恋人。 凌澄本就是一时怔愣,才让谢司倾得了手,眼见他似乎有更进一步的意思,当即狠狠咬了下去。 像是感觉不到痛意一样,谢司倾动作没有停顿,只是抬起眼朝他看去,理解了他的意思,在他嘴角最后轻轻落下一吻就停下来,听上去有些落寞:“怎么,你不想见到我吗?” 凌澄嗤笑一声:“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吧?” 谢司倾倒像是认真的,问:“不行吗?” 一句话让凌澄哑口无言。 有点无奈地,凌澄的目光又回到压着自己的人的脸上。 谢司倾正看着他,眼睛里隐隐能映出凌澄的倒影,有种探究的意味。 反而是这样,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