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那天
饶是不清楚状况的凌澄,也能一眼看出这些人来者不善,看了一眼同样震惊的父母,下意识想关上实验室安全系数极高的门来隔绝危险。那些人看见他的动作,从衣服里掏出消音枪对着他关门的手直接扣下扳机,没打中,倒也震得凌澄手腕发麻脱了手。 当时凌澄的脑子一片空白,装满了浆糊一样呆愣住,全凭本能在动作,耳朵里嗡嗡嗡地响,脑子里只有快跑两个字。 他冲实验室里喊了一声,才转过身,便被那些人抓住敲晕了。 意识模糊中,他只记得母亲通红着眼睛在他胳膊上注射了什么。 再次醒来时凌澄推开实验台下面的柜门钻出去,就是一幅亲人横死的惨象。 而他活了下来,却什么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亲人一夜之间全部死去了,好像在做一个荒诞无稽的梦。直到倒在地上上那些灰白的尸体咔咔咔扭动着关节摇摇晃晃地重新爬起来,面目扭曲变异露出恐怖的獠牙和空洞的眼窝,如饿兽般疯狂地攻击着他,攻击着每一个大街上偶遇的活人。怔愣着往天上望去,乌云密布笼罩了整片整片的天,才冒出头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躲了回去——也再不会升起。告诉凌澄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留在梦里。 凌澄正经过一片废弃的楼房。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高高低低的挤挨在一起,外墙上坠着斑驳的墙皮和颜色不一的陈旧污渍,每一栋上都用红色印着一个大大的醒目的“拆”字。 看上去是没来得及拆除就迎来了末日,留下这么一片危房,这两年风吹雨打下还塌了那么几栋楼,把本来就不宽的车道更压缩了一半。 唯一的好处是楼里的人早早搬了出去,没有丧尸变异的原始资本,几乎看不到丧尸的身影,是他们基地寻找物资开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