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
后脑,用力吮吸着雌虫的舌头,将自己的舌头压在对方的上膛舔舐着,牙齿轻咬着雌虫的嘴唇。 路齐法多眼神微微湿润了,他能够闻到雄虫身上信息素的气味一点点变浓,这是对方动情的证明,安德利亚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坚定。 雌虫的手拉着安德利亚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饱涨的胸肌颤抖着,饱涨的rutouyingying地挺了起来,顶在雄虫的手掌心上。 路齐法多发出低低的呻吟声,腰一点点软了下去。 安德利亚的手指在雌虫胸口揉捏着,掐着对方的rutou微微用力,路齐法多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他试图收回舌头来方便呼吸,却被雄虫的犬齿咬住了舌rou,安德利亚一边将舌头更深地探入,几乎要伸入对方的喉咙口,手上一刻不停地掐弄着雌虫的rutou,然后恶质地将rutou揪起拉长,直到rutou被拉到两个指节的长度,他才突然松手。 路齐法多喉中发出模糊的哽咽声,他无助地张大了嘴唇,腰软到直不起来,大腿根抖动着,似乎就要高潮了。 然而下一秒,安德利亚就推开了他。 安德利亚脸上泛红,微微喘息着,看上去并不满足,手臂却决然地将雌虫的身体挡在了一臂之外。 路齐法多将舌尖伸了出来,口水顺着舌尖滑到了饱满的嘴唇上,他喘息着,低声问道:“不舒服吗?我舒服得快高潮了。” 安德利亚的眼神动摇了一瞬,他移开视线,小声说道:“先把答案告诉我。” 男人呆滞了几秒,看着自己硬挺的rou根,挫败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