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关服日的异变与阿潼的「重金压顶」

弹了出来。三个面板排列在空气中，里面的字一模一样。

    面板上面，在等级「1」的下方，多了一行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字：

    【世界稳定度：87.3%?剩余时间：──不明】

    那行字是暗红色的，边缘微微闪烁，好像心跳波形那样一跳一跳。阿潼望着那个百分比，感觉到胸口里面某种东西收紧了。

    伊兰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一栏以前没有的。」

    小月的手指握住斧柄，阿潼看见她的指节白了又白：「稳定度？意思是这个世界会崩塌？」

    阿潼望着那行字，沉默了三秒。然後她按了一下关闭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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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的手指离开之前，那个「87.3%」跳了一下，变成了「87.2%」。

    然後又跳了一下，变成了「87.1%」。

    阿潼的视线停留在空掉的面板位置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行暗红色字的残影，她眨了一下眼，残影才消失。

    伊兰的声音更细了，好像怕大声会让那个数字跌得更快：「……它跌得比刚才快了。」

    小月的呼吸声变重了，阿潼听到她吸气的时候有极细微的颤抖：「……也就是说，我们坐在这里什麽都不做，它也会自己往下掉？」

    阿潼没有回答小月。她望着市镇中心里面的光线——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地砖上面，灰尘在光柱中浮动，每一粒都看得清楚。这个世界的每一样东西都真实到过分，但同时有一个数字在背後倒数着。

    她心里那种「急也没用」的感觉，开始变质。不是急，而是一种……他们好像踩在一块越来越薄的冰上面的预感。

    阿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进市镇中心。

    第一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