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世界也毁灭了
族内已经准备国王再娶的婚礼,侍卫长带沈淮川回到人鱼族时,已经近婚礼准备的晚期。这时大家正翘首以待,游在前往王宫的大道上,见到不再是一脸颓废的殿下,而是被玩弄至昏迷、被侍卫长以小孩姿势抱在怀里的沈淮川。 脸颊的熏红不曾退去,好似沾了情欲,但眉目的青涩又代表着贞洁,新嫁娘的贞洁。 “以为就殿下那般爱乱跑的性子,早就不是雏鱼,没想居然仍是雏啊。”路旁有人鱼低声讨论。 旁边那人鱼应和:“也许殿下为了能嫁与陛下,才守着身子。” “有些牵强吧,殿下是陛下唯一的孩子,一般是不会出现子嫁父、子娶母的困局。即使出现,那位陛下也是子嗣绕身,多得数不清。” “谁知道呢?”人鱼嗤笑一声,“说陛下忠洁,他愿陪在先王后身旁,连死亡也不怕,甚至娶了与先王后相貌有八九分像的殿下;又说陛下不忠,他居然妄想再娶,失了人鱼族终生只一侣的规则。” 人鱼甲:“规则规则,不过是束缚我们这些平地位底下的人鱼的枷锁罢了。你瞧那些贵族,哪个身边不环肥燕瘦。忠贞,说说笑罢了。” 游街般的展示,表明婚礼的另一位主人已到场。群鱼见沈淮川被托着进王宫,头顶上的贵族纷纷离去,他们也悄然散走,只是离开时,嘴里议论纷纷,不曾停歇,话题始终围绕着沈淮川。 人鱼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