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
他听我说了忍不住,眼神更暗,却笑得像逮着了更大的破绽。 双腿大敞,那根粗滚滚的慾茎仍钉死在痉挛的甬道里,一跳一抽都顶着最里面的软褶。阴蒂肿得发烫,早被桌面刮成酥麻一片,他一松手,几缕水泽便沿着缝隙漏下来,滴滴答答蹭进他圆头圆脑的顶端。 他一把扯开领口,胸膛半露,似有汗水顺着锁骨滑进阴影。他连口也没喘,只将跳蛋重新揿亮。 那嗡声即刻打断我的哭叫。黑色弯柄的小玩具再一次抵上最怯的核尖,跟着他猛挺的节奏,把它直挺挺砸进那颗rou珠里去。 「吐点水就以为完事了?」 他另一手摀住我小腹,往下一压。 我弓得像随时要断,嘴已锁不住脾气,一股湿意失控地打在他手上。 他嘶的一声,低忖: 「贱死了。这样还没经我准,不也喷出来了?」 他终於把压制撤开,却仍单臂将我两腕锁在腰後,另一掌掐开我的腿根,将跳蛋翻转,让凸出的塑壳斜斜陷进屄口薄rou。 我被那双热与震弄得不光颤,连yinhe都跟着心脏一道抽痛,原本就泛滥的蜜水此刻流得更凶,一股接一股朝他靠过去。 他顶胯不够,索性腾出虎口去按我那枚酥核,跟跳蛋不同,指腹带茧,粗砺地揉着一圈。 「既然你的处子血都归了我,这道口就更得替我咬紧些。」 「忘了自己多不容易才按不住的?」他说着,guitou转个角度,碾到前壁最肥最软的地方,跳蛋也掐得更近,直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