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占有
放。 舌头放软了,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过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力道轻得像安抚,却让那块被舔得发红的嫩rou止不住地打颤。 他的鼻息guntang地喷在湿透的会阴上,下巴、嘴唇、鼻梁全是水光,衬衫领口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浑不在意,仰着头把脸埋在我腿间,像要赖在那里不出来。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松开口,用乾净的唇瓣轻轻吻了一下那处还在颤的xue口,再往上,吻过阴阜,吻过大腿内侧被自己指甲掐出的红印。 双手从环抱改成托着,掌心垫在我的臀下,稳稳地撑住,直到确定那份重量不会再滑,他才从底下慢慢仰起脸。 他的脸上全是水,眉睫都被yin水濡湿了,狼狈得不像那个会议室里冷得让整层楼噤声的闻硕野。 1 可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胸膛剧烈起伏着,被闷了这麽久的呼吸一口一口补回来,嘴角却翘着,翘得毫不掩饰。 「满意了。」 他哑着嗓子说,抬手用指背擦过自己的下颌,擦不掉的索性不擦了,就这麽顶着一脸水痕看我。 「比汤好喝。」 他往床头靠回去,双手没停,扶着我的腰,把我从他脸上慢慢挪下来,按坐在他的腿上。 掌心贴着我的後腰,一下一下地顺着,像在伺候一只刚被他撸坏的猫。 「腿别撑,坐好。」 他说着,一只手却滑下去隔着西裤按住自己那处早已绷得发硬的鼓胀,喉结滚了一下,眼神沉下来,guntang地钉在我身上。 「下一轮,换我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