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
时,他偏过头想说什么,却被萧长乐拽着胳膊,硬生生拉了出去。 谢无忧目送姐弟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火把晃了晃,夜风卷走一片喧闹。 也好。至少那个草包太子安全了。 剩下的,她自己扛。 听着马蹄声渐渐远了,刘半城转过身来。脸上那层和煦的面具终于碎得干干净净。他一步一步踱到谢无忧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楼梯口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里的阴狠照得明明白白。 “谢无尤。”他把三个字咬得很重,像要嚼碎了咽下去,“青柳镇、粮仓、林月娥……你坏了我多少好事?” 谢无忧抬眼看他,嘴角一弯,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混不吝劲儿:“刘老爷这话就不对了。您囤粮抬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是全镇人的命?我替大伙儿拿回来,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刘半城笑了,冷得像冰刀。 他忽然伸手,一把扯掉谢无忧头上的发带。黑发“哗”地散下来,被夜风一掀,衬着那张清秀的脸,倒真有几分雌雄莫辨的好看。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目光从眉眼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粗布衣裹着的肩线。 “女的?”他气笑了,语气里混着愤怒、屈辱,还有种近乎扭曲的难以置信,“我刘半城在青柳镇经营二十年,居然被一个女人算计得倾家荡产、有家难回?一个女人?” 他声音越压越低,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这回,我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他朝手下冷冷一挥手,“押下去,关县衙大牢!” 两个兵丁上前,一左一右扭住她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