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
就是慢,我这老黄牛,走不快。” 谢无忧二话不说就爬了上去,往干草堆里一瘫,浑身骨头“咔啦”一声,终于松快下来。萧长嬴站在车下犹豫了半天,皱着眉打量那堆干草,最后被谢无忧伸手一把拽了上来。他落在草堆里,被草屑呛得连打三个喷嚏。 “什么味儿这是……”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草味。”谢无忧往草堆里一靠,舒服得眯起眼,“总比昨晚那客栈霉味强吧。” 牛车吱呀吱呀往前挪,老黄牛蹄子踩在泥地里,闷响一声接一声。车轱辘碾过石子,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萧长嬴被颠得东倒西歪,最后一把攥住谢无忧的胳膊才稳住。谢无忧睁了一只眼看看他,没甩开。 “大爷,您这是往哪儿去啊?”谢无忧扯着嗓子问。 老汉回过头:“啊?” “往哪儿去!” “往前!” “前面是哪儿?” “是镇子!” “什么镇子?” “就是镇子!” 谢无忧放弃了,往后一靠,闭了嘴。 萧长嬴窝在干草堆里,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响得尴尬。 “我饿了。” “饿着。”谢无忧眼皮都没抬。 “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了?”谢无忧斜他一眼,“昨晚要不是我,你这会儿都进妖怪肚子了,还能有牛车坐、干草躺?” “饿啦?”这回老汉倒是听清楚了,从怀里掏出块干粮递过来,糙得掉渣,“吃吧孩子,饿肚子可不行。” 萧长嬴看着那块黢黑粗糙、还沾着点草屑的饼子,脸都皱成了包子:“算了……我好像也不是很饿。” 谢无忧笑了一声,接过来吭哧咬了一大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