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老道
惜命,也好拿捏。走,我们这就去会会这位李主簿。” 三人连夜赶路,天蒙蒙亮时到了青溪县城外。找了个破庙歇到入夜,换了身夜行衣,小六子凭着记忆领路,好在没费多少功夫,就摸到了主簿府邸后墙。 柳南池抱着谢无忧,足尖一点便翻上了墙头,回头再伸手拎着小六子的后颈,把人也拽了上来。三人轻手轻脚落到院里,循着灯光摸到了书房外。 屋里亮着盏油灯,李主簿正对着账本扒拉算盘,肥嘟嘟的脸上满是算计,嘴里还念念有词。 谢无忧冲柳南池使了个眼色,伸手轻轻一推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李主簿猛地抬头,看见三个黑衣人闯进来,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你们是什么人?!”他哆嗦着去摸墙上挂的剑,“来人啊——有刺——” “嘘。”谢无忧指尖竖在唇边,晃了晃手里的远征之剑,“大人别喊,我们就是来问点事,问完就走,不想伤人性命。” 李主簿一愣,很快镇定下来,扯起一个笑:“好说好说,三位好汉有话尽管问。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挪到桌边的茶盏旁,“好汉先坐,喝杯茶慢慢说也不迟。” 说着手腕一个用力,茶盏“啪”地被他扫到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这是摔杯为号。 谢无忧笑了。这人还真有点脑子,不过可惜棋差一着——早在进屋前,她便在房间四周贴好了屏蔽符,任凭屋里动静再大,外头听着也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李主簿绷着身子等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