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丑剑
谢无忧没回头,也没说话。 萧长嬴也没再问。他低下头又擦了会儿弓,站起来悄悄走了。顺手顺走了谢无忧那把断成两截的铜钱剑。 村里的铁匠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脸膛黑红,手掌粗得像蒲扇。萧长嬴把断剑递给他,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是谢无忧最宝贝的东西,一定得修好。 铁匠接过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大手一挥:“好办!我打了一辈子铁,村里农具断了都是我修,锄头、镰刀、柴刀,修好了跟新的一样!你这剑,小意思!” 萧长嬴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地走了。 铁匠花了一整天,把断剑身重新接上,又把铜钱重新串了一遍。 剑确实“修”好了。只是手艺嘛……只能说差强人意。 接缝歪歪扭扭,铜钱串得松松垮垮,剑柄上那道被谢无忧磨得发亮的握痕,被他重新打磨得光溜溜的,半分使用痕迹都没了。整把剑比原来短了一大截,歪七扭八的,像被谁踩过一脚似的。 “咋样?”铁匠叉着腰,满脸自豪,“别看模样不咋样,结实!保你用十年!” 萧长嬴捧着那把丑得惊天动地的剑,笑容僵在脸上。 他脑补了一下谢无忧看见这剑的表情,后背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谢无忧一定会生气、非常生气。她那人,嘴上不说,心里可在意自己的东西了。这把铜钱剑她用了好几年,剑柄都磨出印子,剑身上每道划痕她都记得。现在被他搞成这个样子—— “殿下,别慌。”老龟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奴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找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