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镖的
着邻桌方向,嘴唇抿得紧紧的,脸都气青了。 “别冲动。”她压低声音,在桌子底下按了按他的手,“吃完饭再说。” 萧长嬴没说话,指节却还绷着。 谢无忧转头向来添茶的小二搭话:“小哥,这些人都是往哪去的?看着不像逃荒的。” “逃什么荒啊!”小二是个年轻小伙子,一脸和气,给几人添了水,“都是往南边投亲靠友的。听说北边要打仗了,谁还待得住?凉城那边好些人家都撤了,往南走才安稳。” “打起来的可能大吗?” “怎么不大?”小二压低了嗓门,凑到她耳边,“听说承元那位老皇帝亲自督战,连行宫都搬到边境上了。咱们这边呢,大军马上就开到结界上了,两边斥候天天照面,就是两个大火药桶,就差一丁点火星。”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其实现在也跟打起来差不多。都城早就戒严了,进出关卡查得比往年严十倍,就怕混进去细作。我有个亲戚在都城门下当差,说现在进城得有路引,还得有保人,生面孔根本不让进。” 萧长嬴扒饭的动作猛地一顿,抬头看向谢无忧,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完犊子了”。 别说路引,他们现在连张正经身份证明都没有。而且他还是萧徳柱海捕文书上的“刺客”,就这么往城门口凑,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谢无忧握茶杯的手也顿了顿。 本来还想着混在流民里慢慢摸进都城,现在看这架势,比登天还难。 “那走镖的怎么进?”旁边一个酒客插了嘴,“前两天我看路过一队镖局子,几十辆大车呢,也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