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与阿才
旁边的谢无忧。 老龟赶紧拦住,抹着眼泪:“阿花,这是太宗陛下的玄孙,萧国太子萧长嬴。太宗陛下和远征将军……都走了快一百年了。” 老妇人怔怔看了萧长嬴好一会儿,慢慢松开手,退后一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他们长得那么像……我当年最后一次见太宗陛下,他也就这么高,也是这副眉眼,也是这么攥着那把弓……” 她转身慢慢走回屋里,背佝偻得更厉害了,像株被风吹弯的老树。在矮桌前坐下,桌上摊着那卷发黄的古籍和几块刻满符纹的龟甲。山茶领着众人进屋,三言两语把谢无忧他们闯溶洞、破封印的事简要说了。 花族长脸上倒没多少惊怒,沉吟片刻,慢慢开口:“莲花一族,是青龙后裔的旁支。当年青龙被承元老皇帝所害,龙魂散落人间。我们这一支带着最后一缕残魂逃到崖底,封在潭底。这一封,就是一百年。” 她翻开那本古籍,翻得很慢,指尖在泛黄纸页上一寸一寸挪。屋外水声越来越响,廊桥脚下微微震颤,洪水已经漫上更低的几层廊道。 “封印的力量靠三样东西撑着:龙魂自身的残余之力、莲花一族的血养、还有崖底灵气的滋养。可老皇帝登基之后,人间打了几百年仗,无数士兵葬身崖底,怨气积在潭底,慢慢把封印腐蚀了。”她翻到一页停下,枯瘦的手指点了点纸面上的符文,“谢姑娘你们在溶洞里见的那些符文,是第一任族长当年用龙骨刻下的。可龙骨的力量在消退,封印撑不了多久了。” 山茶在旁边急得一脑门汗:“族长,您长话短说吧!水都涨到第三层廊道了,照这速度,天黑前就得淹到咱们这层。” 老妇人点点头,还是一副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