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与阿才
过来,有惊疑、有恼怒、还有几分忌惮。 几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们是外人,我们不好擅自行事。”山茶理了理贴在脸上的头发,转身往廊道尽头走,“跟我来,带你们见族长。” 通往族长悬居的,是廊道尽头一架垂直的木梯,窄窄的只容一人,下面就是翻滚的洪水,两边连个扶手都没有,直通那座交叉廊桥的中心。 谢无忧打头阵,听着底下滚滚的水声,爬梯子的腿肚子直打颤。萧长嬴跟在后面,一只手死死攥着梯子,自己吓得脸色惨白,嘴里还不停念叨“小心、慢点儿”,半点安慰效果没有,反倒听得她更心慌。 她回头瞪了一眼,萧长嬴才悻悻闭了嘴。 短短十来级梯子,几人愣生生爬了一炷香,到最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往上蹭,才勉强攀上去。 到了廊桥交叉点,谢无忧扶着栏杆喘了半天,回头见萧长嬴惨白着脸卡在最后几级,上不去下不来,伸手捞了他一把,才抬眼去看那座悬在半空的屋子。 木结构屋子四根立柱挑着一方飞檐,檐下挂串铜铃,风吹得叮咚轻响。门虚掩着,漏出点昏黄烛光,一个老妇人坐在灯下,佝偻着背,手里攥着卷发黄的古籍,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盹。 山茶推开门,上前轻轻拍了拍她肩头:“族长,人带来了。” 老妇人惊醒,缓缓抬起头。脸上皱纹深得像崖壁上的沟壑,头发白得没一丝杂色,可那双眼睛却看不出年纪,清亮得像两潭深水。 她眯着眼扫过门口几人,目光落在最后面的老龟脸上时,忽然定住了。 老龟也猛地睁大眼睛,拐杖“哐当”砸在木板上,嘴唇哆嗦着往前挪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