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有尸
练武的。”第三刀突然开口。 两人同时转头。 他拿起死者的手掌,摊开在灯光下。只见掌心指节粗大,布满了硬邦邦的厚茧,虎口处还有一道常年握刀磨出的深印。 “赶车的镖师,茧都长在掌心和指腹,是握缰绳磨的。这人的茧在虎口,是常年练刀、握刀把磨出来的。”谢无忧明白了他的意思。 说着,第三刀又解开了死者的衣襟,露出胸口一道陈年旧伤,看起来像是利刃劈砍所致,更加佐证了他的猜测。 “这些人故意布置成坠崖人亡的样子,就是想让我们以为人货俱毁,不再追查。”谢无忧语气笃定。 崔镖头听得心头一紧:“那小六子……” “不好说。”谢无忧摇了摇头,“若他也在车上,要么是被掳走了,要么是逃了。但崖底只有这一具尸体,说明他大概率还活着。” 可活着又去了哪里?土匪藏身何处?尸体不会说话,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回房间的路上,谢无忧看到走廊里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不等她说话,第三刀已经悄无声息追了上去。 谢无忧回到房间,坐在灯下,指尖轻轻扣着桌面。不消片刻,“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第三刀回来了。 “是谁?”她问。 “矮个子。” “矮个子?”谢无忧忽然停了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是说那个矮个子镖师吧?” 第三刀点了点头。 谢无忧指尖的动作停了,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你说这深更半夜的,他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