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仓
一样,我永远不会拿我娘来谈条件。你欠她的,哪怕用一辈子也还不清!” 刘半城也站了起来。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垂眼看着她时,那点伪装出来的慈父模样已经碎得干干净净。 “我再问你一次。真正的三面绣技法,在哪?” “我不会给你。” 刘半城看了她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先前的假笑更冷,像刀背在烛火上烤过之后舔了一下。 “那就别怪爹不客气了。”他抬手击了两下掌,雅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个黑衣护卫大步跨了进来,“把小姐带回去。慢慢问,总有开口的时候。” 两个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林月娥的胳膊。她挣了一下,挣不动,咬牙盯着刘半城:“你这辈子得不到三面绣的。我娘当年宁愿把它带进棺材也不给你,换了我也一样!” 刘半城背对着她,像是在整理袖口,闻言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那你就和你娘一起进棺材吧。” 他偏了偏头,朝护卫做了个“带走”的手势。 护卫拽着林月娥往门口拖,她脚下一绊,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两个护卫要把她架起来的刹那,门口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刀背横拍,左边护卫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右边护卫反应极快地松开林月娥去拔腰刀,可那只手刚摸到刀柄,刀鞘已经被一只手扣住了。 第四刀从门外跨进来,半边脸藏在烛影里,右眼的黑色眼罩反射出一线冷光。他的左手还扣着护卫的刀鞘,右手并指在对方腕上一切——护卫手一麻,刀脱了手,被他接住,刀柄一转,柄头正正敲在护卫后颈,那人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前后不过两息。 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