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杀出个皇姐
腿子似的,天天被那道士支使来支使去,别提多听话了。” “长嬴?!”萧长乐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 “对啊,”萧如意点头,没心没肺地补了句,“跟那道士混得可熟了。” 萧长乐和柳南池对视一眼。对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瞬。 谢无忧的名字像颗石子投进柳南池的心湖,漾开一圈又一圈涟漪。他找了这么久的人,原来就在这里。 “给他松绑吧。”他收回思绪,对萧长乐道,“应当是场误会。” “长公主,这人——”追风急道,话还未说完,萧长乐已经把第三刀的绳子割开了。 果然那人被松开后,几个跨步就追上了刚想趁乱溜走的萧如意,挡在她面前:“回去。” “回去就回去……凶什么。”她乖乖站好,小声嘟囔。 一行人往镇口走的时候,施粥棚刚巧收摊。 崔镖头带着镖师们收拾锅碗瓢盆,一车车空米袋码得整整齐齐。谢无忧蹲在地上,正翻着个布包,里头花花绿绿堆着一堆布条。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第三刀,眼睛一亮,挥了挥手:“哎,你可回来了!没把人追丢吧?” 第三刀闷声走过来,就见谢无忧从布包里掏出几条布条递过来,一脸邀功的模样:“你看,拍卖剩的碎布,我让绣娘赶了几条遮眼布,你换着用。” 第三刀偏了偏头,似乎没太明白。 “你那白布条子都破成什么样了。”谢无忧一条条抖开,挨个向他介绍,“这条玄色的耐脏,这条灰的带着暗纹,还有这条蓝的——跟你那身劲装配得很,戴着打架都威风!” 她一条条数着,指尖捏着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