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
,手劲大得惊人,指甲掐进他皮rou里:“冷静点。他的命,抵不上谢无忧和我弟弟一根汗毛。” 柳南池没说话,刀刃又往前送了一寸,离米老虎的喉管只剩分毫。 “我知道你在找五杰后人。”萧长乐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冰冷,“别让无忧的心思白费。” 柳南池的动作,终于停住了。 他侧过头看她。晨光里,萧长乐的脸映着白雾,清冷得像块冰,可攥着他手腕的手,也在微微发颤。 “我比你更想杀了他。”她说,“但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他死得更有价值。” “你想说什么。”柳南池的声音很冷。 1 “你我都清楚,这一切的根是谁。”萧长乐松开他的手腕,退了一步,目光投向那片翻涌的雾墙,“承元的皇帝。我们得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你知道五杰里,谁最恨他吗?” 柳南池瞳孔微缩。 “押上米老虎,跟我走。”萧长乐转身走向车队,“去京城。朱雀街有个人能帮我们。一个姓沈的女人,朱雀一族的后人。” 辎重车吱呀吱呀碾过泥路,米老虎在车里闷哼了一声,又昏了过去。 柳南池跟在车队最后,经过崖边时,他勒马停了一息,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白雾。 雾气还是那样翻涌着,无声无息从崖底涌上来,像无数只白色的手,把崖壁上的脚印、箭痕、血迹,连同所有的故事,一起慢慢吞了进去。 没人知道雾底是什么。 这堵横亘萧国边境的结界,从外面看是道死墙,从里面看是无边无际的白。古往今来,掉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至少,在此之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