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珠
漩涡晃了晃,白光渐渐收窄,最后缩成拳头大的光团,落回地上变回原来那颗珠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南池转头看向醉老道,琥珀色的眸子里沉得像结了冰,连声音都冷了几分:“谁让你推她的?” “哎呀,磨磨唧唧的,耽误事。”老道摆摆手,抱着酒坛往石狮子上一靠,满不在乎,“放心吧,死不了。等她找到人,念个口诀就能出来了。” “那个……”小六子张着嘴愣了半天,举起手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口诀是什么啊?”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 柳南池猛地转头看向醉老道。 醉道士的酒坛悬在嘴边,酒液顺着坛口往下滴都没察觉,嘿嘿干笑了一声:“我刚才……没说吗?” 柳南池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他没说话,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酒坛上。 “哎哎哎,有话好说!”老道赶紧把酒坛往回抱,可已经晚了。只听“沙沙”几声轻响,陶制的酒坛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细纹,随即化作细碎的粉末簌簌落下。坛子里的千日春“哗啦”洒了一地,酒香瞬间漫了满庙。 “我的酒!你这柳树精怎么回事,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老道心疼得直抽气,跳着脚喊。 “口诀。是什么。”琥珀色的眼睛沉沉盯着他,柳南池一字一句道,周身的寒意几乎要把人冻住。 另一边,谢无忧只觉得天旋地转,风声呼啸着擦过耳边,等双脚终于落地时,耳边已经是一片嘈杂的道喜声。 她站在一间雕梁画栋的暖阁里,四周站满了宫女和产婆,人人脸上都堆着笑。里屋的床榻上,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