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审
加十大板!” 谢无忧两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我说的都是真的!”萧长嬴被两个衙役架起来,挣扎着喊,“您可以去查!萧长乐是我皇姐!米老虎和她在一起!您查一查就知道了——” 可县主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谢无忧和萧长嬴被按在堂下的长凳上,三十大板打完,两个人的屁股都开了花,站都站不起来,被衙役架着拖回了后堂。 “当太子真倒霉,我以后再也不说自己是太子了。”萧长嬴趴在草席上,疼得直抽气。 谢无忧趴在他旁边,把脸埋进草席里,长长出了一口气。她的屁股也火烧火燎地疼,可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疼,是女官看那块玉佩时的表情。 她认得那块玉。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以为她不认识那块玉?可今天这顿板子,我们是挨定了。” 萧长嬴偏过头看她。 “不罚我们,百姓那边就没法交代。这个口子不能开。” “那她明明可以让手下打轻一点!”萧长嬴忿忿不平。 “试探呗。”谢无忧把脑袋搁在手臂上,“打完了,我们没改口,说明我们说的可能是真的。如果我们改口了,那刚才那些话就是编的。她做女官这么多年,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弯弯绕绕的,真讨厌!”萧长嬴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哼。 “也不算白挨。”谢无忧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狡黠,“至少从这件事上我们学到了一个道理。” “什么?” 谢无忧侧过头,神神秘秘地吐出四个字: “这波,贪了。” “切。”萧长嬴没好气地哼了声,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往上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