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g带路
呵成。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他手掌上又多了几个新水泡。旧的没好,新的又叠上来,整个掌心烂成一片。 他没喊疼。 蹲在火堆边,他给谢无忧重新清理伤口、换布条。老龟坐在火堆对面,静静地看。 他看着萧长嬴把谢无忧的脑袋轻轻挪到自己腿上,让她枕得舒服些;看着他拿手背一遍遍试她额头的温度,眉头拧了又松,松了又拧;看着他裹着身上最后一件单衣,缩在火堆边打颤,牙齿格格作响,却一声不吭。 老龟的眼眶烫得厉害。 他记得这孩子五岁时在御花园摔一跤,哭了整整一下午,非要人抱着才肯起来;记得他十岁了还不会系鞋带,每天上朝都是侍从跪在地上给他系;记得他十五岁还因为功课没写完躲被窝里装病,被长公主从床上拎起来,哭哭啼啼补到半夜。 可眼前这个光着膀子、满手血泡、背着人走了一天山路、连半句抱怨都没有的少年,还是那个萧长嬴吗? 老龟赶紧擦了擦眼角,站起来假装去拨火堆,把脸背了过去。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老龟的,萧长嬴的,此起彼伏,响了好一阵。 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老龟低头看河面——河水清得见底,时不时有银白色的鱼从石缝里游出来,摆着尾巴,悠闲得晃眼。 “殿下,河里有鱼。” 萧长嬴眼睛亮了一下。他把谢无忧轻轻放好,从怀里掏出那把天罡弓,握着弓蹑手蹑脚走到河边,瞄准了最近一条鱼。 拉弦。 弓弦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