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
婚关你什么事?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不过是……不过是拿回我爹的东西!” “你爹的东西?你不会是说那颗夜明珠吧?”萧长嬴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贡品乃是大内之物,什么时候成了萧王爷的私产?你知不知道,打劫镖队可是抄家的重罪,真闹到御前,你爹能保得住你吗?” 一提父亲,如意脸上的怒气更盛。她自小最崇拜她爹,只当父亲是镇守北疆、忠君体国的英雄。逃婚赌气是一回事,容不得旁人半分诋毁便是另一回事。萧长嬴的那番话,比骂她自己还让她难受。 “我爹堂堂当朝王爷,才不会私吞贡品!”她咬着唇,“你少在这里编排!不然就回京!我当面问我爹。我倒要看看,是你萧大太子捕风捉影污蔑忠良,还是我爹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话一出,四下俱是一静。 追风忙踉跄上前一步,苦着脸劝:“郡主,使不得!您偷偷跑出来已是大错,如今又闹出人命、劫了镖车,回去王爷非气坏了不可。不如先暂避一段时间,慢慢想办法,总好过回去撞在气头上……” “你不用劝。”如意打断他,小脸绷得紧紧的,“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担。但我爹的名声,不能就这么被人糟践。萧长嬴,你敢不敢跟我回京对峙?要是我爹清清白白,你就得给我爹磕头赔罪!” “有何不敢?”萧长嬴抱臂,嗤笑一声。 谢无忧和第三刀在人群里看了半晌热闹。闻言,偏头跟他嘀咕一句:“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被她爹追杀?” 第三刀默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带不动,”谢无忧扶额摇头,“真是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