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
!”被称作郡主的女人越说越来气,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说你,当初为什么不拦着我?我就脑子一热说劫车,你还真干啊?不然追月也不会……” 追风垂下眼:“是属下失职。” “除了这句话你还会说什么?!”郡主吼道。 “都是属下的错……” “真是对牛弹琴!”她把脸别过去,气鼓鼓地对着墙。 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凑到追风旁边,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嗓子:“追风哥,去哄哄啊。你不是一直想——” “闭嘴。”追风低声打断他。 “我说真的!这可是大好时机,你得把握。”瘦高个儿不死心,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郡主折腾这一出,不就是为了不嫁那个张公子吗?反正她都打算随便找个人拜堂成亲了,你何不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不然像你这样的闷葫芦性子,啥时候才能等到这样的天赐良机啊?” 追风的耳根“唰”地红了。 他偏过头,目光扫了一眼郡主的侧脸——她正气鼓鼓地拿手指戳墙上的喜字。烛光映着她的侧脸,气鼓鼓的腮帮子还带着点没长开的婴儿肥,耳朵尖上挂着只被扯歪了的珍珠耳坠,一晃一晃的,晃得他的心也跟着乱了。 他的喉结动了动,到底没开口。 瘦高个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行吧,怂死你算了。你就等吧,不开口,等到她儿孙满堂了,人家也不一定知道你的心!” 这句话不知触动了追风哪根神经。他忽然走上前,伸手把桌上的油灯灭了。 屋里骤然暗下来,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墙角一盏豆大的小红烛,昏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