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来的草包
?” 老者迟疑着点了点头。 “这不就对了!”萧长嬴伸手一把揽住老者肩膀,称兄道弟一般,语重心长地开导,“你想想,你若是拦着我,我便心中郁结。心中郁结便更不肯用功读书习业。功课荒废,日后继承大统,萧国岂不是要愈发糟糕?” 老者眨了眨眼:“……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 “聪明!”少年咧嘴一笑。 “但殿下还是不能出去。一旦被长公主发觉——”老者立刻补上半句。 “‘我’不出去。”萧长嬴狡黠一笑,“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好主意吗?只需要你,稍稍牺牲那么一丢丢。” 老龟满脸问号。 转瞬之间,老龟就被扒光了蜷缩在太子的被褥里面。 1 “太子殿下,这办法行吗?”老者裹着被子,惴惴不安。 “放心!我已经跟外头人说睡下了。旁人过来,你随便哼哼几声,夜色昏暗,分辨不出!”萧长嬴飞快扣好老者那一身灰扑扑旧衣裳。 “殿下在外千万珍重,您万金之躯,万万不可涉险……” “知道知道。”少年不耐烦挥挥手。 “务必天亮之前赶回来,要不然——” “别絮絮叨叨!好好演!”萧长嬴伸手拍了拍被褥,一本正经,“你这是‘为国捐躯’,大功一件!太宗地下有知,也一定会高兴的!” 老者险些听得热泪盈眶:“当真?” 萧长嬴没空再多啰嗦,转身一溜烟奔到拴马处,翻身跃上马背。骏马扬蹄,驮着少年远远甩开庞大的送亲队伍,朝着远方那片点点灯火的集镇疾驰而去。 晚风扬起少年的发丝,萧长嬴迎着夜色,笑得肆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