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洛清是真把她当成夫人来调戏
子间的欢愉,便会想通了?” 洛清坐到她身边,取下她的发钗,乌黑长发随之落下,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妩媚动人。 温时微微咬唇,自知躲不过,却仍试图反抗:“这种事要我如何想通?洛清,我不好女色,你又何须勉强我?” “勉强?温时,真正的勉强,该是你从头到脚都抗拒我。可你——” 洛清讥讽的轻笑,顺势将她压倒在床,彼此双rujiao叠。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足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还有肌肤相触,所产生的隐隐颤栗。 洛清抚过她的衣襟,指尖勾起胸前的纽扣,好似随时要扯破这单薄的旗袍,又玩味的道:“我看不出你哪里抗拒呢。好呀,给你个机会??用力推开我,我便不勉强你。但——后果自负。” “??你这般强迫我,有意思吗?” 温时咬唇瞪她。随着对方放肆的动作,心中越来越难堪,有股冲动想推开她,可想到后果,终究是不敢。 她很清楚,反抗只是徒劳,眼前的女子对于想要的东西,执着得近乎疯狂。 她曾亲眼见过,洛清为了得到某军阀珍藏的名枪,不惜挥军攻入督军府,逼得对方投降献宝。 那般强大的洛清,是她永远无法触及的境界。 在温时的认知中,女子理应柔弱保守,可洛清却能稳稳握枪,好似不知恐惧,勾唇射杀所有碍事的人。 那豪放的姿态,连男子都远远不及,亦曾有过向往。哪怕再怎麽畏惧,仍无法眨眼,直视着洛清。 此刻也是一样。这般矛盾的想法让她混乱,但说到底—— 她确实不厌恶洛清,只是尚且难以接受。